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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A][御降]哨向PARO

看著御降TAG有如未經全球暖化的寒冬,秉持著要吃糧就要自己產的割腿肉精神來自耕一下((然而並沒有肉

是之前這個哨向PARO的腦洞,嚮導御幸和哨兵降谷第一次相遇的部分






「吼喔喔喔喔──」

「小心!」

 

犬型的異獸突然從灌木叢中竄出,朝少年撲上來時,隨行的哨兵不禁驚叫出聲。然而出乎他意料地,年幼的嚮導一個轉身抬起槍口,精神力凝成的子彈不偏不倚打中了異獸的眉心,異獸瞬間僵直掉在地上,哨兵趕忙上來補上一刀結果了它。

 

「哈哈,別緊張~」少年露齒而笑,食指勾著板機讓手槍在手上靈活地轉了一圈,似乎一點都沒有受到驚嚇,少年身邊巨大的白熊甚至沒有做出任何保護的動作,只是側頭瞥了眼一臉緊張的哨兵。

 

「……抱歉,我剛剛太注意偵查遠方的動靜了,」成年的哨兵看著一臉對自己剛才表現很滿意的孩子,無奈地揮了揮手,「往這邊吧,剛剛朝北走太遠,我已經可以聽到他們戰鬥的聲音了,不超過一公里,得加緊腳步。」

 

所以說本來就沒必要慢下來嘛,少年在內心嘟囔著。眼前平緩起伏山丘被罩上一層厚厚的雪後,四面八方看起來都長得一樣。作為一級戰區的北海道,異獸密集度之高,軍部也無法掌握確切數字,只有五感驚人的哨兵能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辨別出危險所在,並避開大型異獸搜索救援對象。

 

「既然已經可以確定位置了,就直接取直線衝過去吧?任務上說他們護送著小孩子吧,其他人都是普通人,要抵抗異獸又要當保母可不是很有利戰鬥條件啊。」

「不行,」成年人皺了皺眉,「這附近雖然沒有大型異獸,但小型的速度敏捷也並不好對付。他們護送的那孩子是個哨兵,多少有能力保護自己,更何況,你的安全也是優先考量之一……等等,我看到他們了,在這裡等我,我把那些怪物解決了你再過來!」

 

哨兵衝入被幾隻中小型異獸圍攻的人群,很快將幾個黑影一一斬落。

 

「喔,看來差不多了,我們趕快趁戰鬥結束前去湊個熱鬧吧~」少年慧黠一笑,又抽出手槍,並爬上了白熊的後背,精神體也並沒有反對,而朝人堆小跑步過去。

 

大多數人員只受到輕傷,卻神色不安,看到白熊和其背上的少年便讓開一個缺口,露出剛才被保護在中間的一個小男孩。

「這是……那個哨兵?」

「是的、我們原本想說危險會刺激他的能力抵擋異獸……但從剛剛就這樣、完全沒有顯示任何哨兵本能……」

旁邊的成年哨兵皺了皺眉,顯然這群人剛才想把男孩推去抵擋異獸,然而未受訓練的哨兵能力是把雙面刃,如果失控暴走可能會波及這群人,甚至重傷哨兵自己。眼前的男孩蹲在雪地上,小手緊緊摀住雙耳,臉也埋進膝蓋中,鮮血從他左手指間和手背上流下來,不知道是被攻擊還是能力失控弄傷的。

 

「我們、」

「我知道了。請大家退開點。」

從熊背上跳下來的少年打斷了大人的辯解,和白熊一起走向蜷縮在雪地上的男孩。看到少年將手槍插回腰間,哨兵不禁出言提醒:「小心點,這種狀態最有可能暴走,你要……」

「我知道。我知道怎麼安撫哨兵──」少年在距離男孩一步處停下,嚮導的精神體倒是湊上前去,用鼻間蹭了蹭男孩的後頸,然後像昭示安全般,白熊在男孩身後側躺下,形成一個圈住幼小身軀的姿勢,周圍的人帶著恐懼各自向後退一步,而少年單膝跪下,伸手覆上小男孩凍得冰冷的右手,「──我們嚮導,就是為此而生的。」

 

年輕的嚮導把小男孩柔軟的瀏海撥開,將兩人的額頭輕輕貼在一起,一邊輕撫他摀住耳朵的小手,一邊用所能想像最溫柔的嗓音低喃:「乖,沒事了、你現在安全了喔。」

 

嚮導和哨兵的精神觸稍開始對接,幼小哨兵摀住耳朵的手漸漸鬆了開來,嚮導見狀趕緊摟上男孩的背,將整個人抱進懷裡,一邊繼續進行精神疏導。終於,小男孩緩緩抬起臉來,疲憊的雙眸勉力張著卻難以聚焦──他有一雙水靈的漂亮鳳眼──在輕眨幾下後終於無力地闔上,男孩像斷了線的人偶一樣突然倒在嚮導懷裡。

 

「欸,欸!?」饒是一直表現自信的少年也愣住了,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哨兵,「才剛連接上他的精神觸稍……怎麼辦,這孩子……」

「他沒事。」驟然響起的低沉而強健的嗓音十分肯定,「他接受了你的精神疏導,應該只是之前壓抑暴走本能耗盡力氣而已。」

「這樣啊,太好了……」

長者冷靜的解釋彷彿發自年輕嚮導的胸中,沉著的聲線像是滲進了精神網,讓第一次執行任務的少年安下心來。

 

 

「恭喜完成第一次任務,做得很好,御幸。」

 

 

***********************






覺得寫了很久,回頭看字數卻很少(X

補個原作裡我最喜歡的場景之一:



「為什麼!我也要跟御幸前輩做同步訓練!」

「……」

 

健氣的少年在高島禮分配完訓練搭檔後便不平地嚷嚷起來。高島禮在心裡嘆了口氣,澤村的精神體像為了附和主人一樣,米格魯充滿活力地吠叫,降谷的浣熊雖然跟牠的哨兵一樣安靜,但也不服輸地豎起背毛做出威嚇的樣子。精神體的狀態會忠實地反映出哨兵和嚮導的內心,沒受過訓練的哨兵和嚮導往往無法控制自己的精神體,需要經過學習才有辦法讓精神體協助作戰並隱藏自己的精神狀態。和跟米格魯一搭一唱的澤村比起來,降谷似乎對浣熊擺出的攻擊姿勢有點無措,彎下腰抱起自己的精神體摟在胸前,但仍用堅定的眼神無聲強調著要和御幸搭檔的意願。

 

「啊哈哈,」御幸好笑地看著兩個風格不同但同等倔強的後輩,伸手揉了揉浣熊的頭,「澤村,這次是我和降谷搭檔喔。」

「唔……」

澤村仍想說什麼,另一名較年長的嚮導已經站到他面前,伸出一隻手,澤村不甘不願地握上去,還沒開口,就聽到嚮導冷冷地說:「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想跟你這種毛躁哨兵搭檔。」

「你說什麼──」澤村正要爆發,卻突然在嚮導的冰冷注視下噤聲。

 

嚮導的精神威壓──果然即使因傷無法上前線,克里斯學長的精神力還是那麼驚人,御幸看著澤村被克里斯帶開,暗自想著今後的生活可會有趣起來了。回頭看向自己這邊的哨兵,降谷仍像是尋求安全感的小孩般摟著自己的浣熊,御幸不禁失笑:「那,我們就暫時是搭檔囉?」

哨兵眨了眨眼,向自己暫時的嚮導低下頭。

「今後也請前輩多多指教。」

 

「喂!突然變得這麼有禮貌是怎樣啊!?」轉身看到這一幕的澤村不敢置信地大喊。

「想說一開始這樣比較好。」哨兵抱著浣熊的手又摟緊了一點。

 


[東離]為什麼凜雪鴉不想讓無生死

───夢は一晩、恋は一夏、憎しみは一生涯。








吃了太多又粗又長的凜殺刀子,要來堅定一下當初喜歡上這一對的初心(?


這是為了證明即使不用凜殺腦來看,凜雪鴉應該也是不想讓無生死的,以安慰自己的凜殺腦的分析。


一開始跌這個CP坑是因為看到有人分析第九集其實凜雪鴉是不希望殺無生去找蔑天骸的,因為知道無生一定會死,並且捨不得他死。舉證包括在蔑天骸最後一劍時別開眼,扶住無生倒下的屍體和黃泉之約。


其實凜雪鴉到底是不是不忍心看無生被殺、是不是真的如蔑總點出的那樣捨不得、來世之約是否只是忽悠無生,拿掉凜殺濾鏡之後很難肯定地得出正面的答案。以戲劇效果的渲染來說(蔑殺打架一直給凜鏡頭、黃泉之約也一直take兩人)的確是有要營造「凜雪鴉捨不得無生」這個氛圍,不過這種氛圍還是滿模糊的,解釋成少了一個可以耍的人心情低落也說得通(不) 


但我認為從凜雪鴉這個角色的內在邏輯(inner logic)來看,無生對他來說絕對不是這麼無足輕重的角色,除了雪鴉應該真的從頭到尾都沒有想讓無生死亡,很可能他其實根本沒從無生身上偷到他想偷的東西。


在考慮雪鴉的心思時必須注意,這人完全是一個"不可靠的敘事者" (unreliable narrator),他所有跟其他角色對話的台詞都和事實陳述以及他想忽悠人的意圖交織在一起,所以他對其他角色說的話未必是真的。第十集雪鴉跟殤叔說他最喜歡偷走惡徒的自尊,並說自己偷了刑亥和無生的傲心,刑亥可能是真的,畢竟她在那之後就成為在院子裡種喪屍的邊緣人宅女了(?)直到雪鴉又找上門,可是從無生到處單挑殺人,遇到強者(蔑)也無懼挑戰的樣子看來,他一點也不像失去了劍客的驕傲的樣子。不管無生說的雪鴉從他那偷走的"重於性命"的東西是什麼,反正應該不如雪鴉說的是傲心。


所以無生身上"最重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我覺得在這個認定上雪鴉跟無生很可能存在分歧(就是雪鴉認為無生身上最重要的東西可能不是無生認為被偷走的那個)雪鴉在蔑天骸身上的目標就經過修正,原本以為他追求強大武器,就想偷天刑劍;後來發現阿咩最重要的是對自己強大的確信,所以就下手奪走了那份確信。這樣的掠風竊塵會想從殺無生身上偷走什麼呢?凜雪鴉也不瞎,鳴鳳決殺身上最耀眼奪目的,就是他那份對武道的極致的追求了吧。可是很明顯,掠風竊塵並沒有奪走那份光彩。


要奪走鳴鳳決殺的追求有很多方法,但應該都不是掠風竊塵想要的。例如拿真實力輾壓,但無生應該不是像蔑總一樣被打敗又留下性命就惱羞自殺的人,他和蔑總的差別就在於,對他來說勝負和生死都只是探求武道的必經之路而已,所以他不會看到失敗或死亡就避開,在不能走之前都會一直走在追尋劍的極致之路。因此即使被輾壓又被放水,無生應該也只會繼續不斷的挑戰強者,直到死亡。所以雪鴉的另一個方法就是拿出真實力輾壓,然後殺掉無生,這樣也算斷了殺無生的追求了。但雪鴉後來跟蔑總嘴砲說,無生就是想死在比自己強的人手上,我為什麼要成全他的心願?


這句話大概半真半假。這可以解釋為什麼雪鴉根本沒讓無生知道自己真正實力,可能他從無生那裏偷走的是"跟絕世高手交手"或"以身殉劍道"的機會之類的(前提是無生不知道他的身手*,他和無生對於他偷走什麼西認知有差)可是如果這句話是真的,那為了"偷走"這個東西,凜雪鴉應該要阻止無生跟蔑天骸交手才對,或至少也要阻止蔑天骸殺他,雖然如果他在兩人間橫差一手就會不得不暴露實力,但退一萬步說一開始就不該帶無生去七罪塔(我就不信G8鴉沒辦法打暈無生+迷藥再偷走回靈笛(X))


所以凜雪鴉對殺無生的態度就是,沒有想殺你,沒有奪走你最重要的東西,喜歡讓你一直追著我跑,謝謝老虛我圓滿了(不是)




那麼回到第九集,如果雪鴉真的不希望無生死,為什麼不從蔑天骸手上救他?


因為他認為那是無生的夙願吧。這就是讓我掉進坑裡再起不能的地方。從凜雪鴉沒有殺掉無生(也沒有挑斷他手筋腳筋之類的)可以看出,凜雪鴉並沒有打算用物理傷害的方式奪走無生"對武道的追求",可是如果偷走的是"跟高手比武的機會",又不應該讓無生找上蔑總,所以既然帶上無生,凜雪鴉應該是樂見無生追著自己,勝過想阻止他接觸蔑天骸。這裡雪鴉已經有點重視無生這個人本身,勝過從無生身上偷走"最重要的東西"這件事了。而在無生跟蔑天骸對決時,不管雪鴉想偷的是無生的"追求劍道"還是"死於更強對手",應該都無法達成了--明明不想要無生被殺害、喜歡吊無生追著自己,但是和無生強烈的願望比起來,凜雪鴉還是選擇成全了後者。




"這個男人一直希望遇見比自己強的人,命殞於此,也算是得償宿願吧。"




那既然要成全無生對劍的追求,一開始拿出實力由凜雪鴉殺掉無生不是也可以?


所以標題不是說了嗎,因為凜雪鴉不想讓無生死啊,他自己並不想殺害無生。最後也沒有偷走無生"最重要的東西",應該也已經不想偷了吧,所以蔑天骸自殺時凜雪鴉揪衣領大罵別帶走我的戰利品,但無生死去時他抱著無生的屍體說他應該得償所願了。沒有阻止蔑天骸下手只是為了成全無生對劍道的極致的探求,不如說,就是因為不偷走無生"最重要的東西",所以才不救無生的。即使凜雪鴉並不想讓無生死。






——だから一生私のことを忘れるな。














*其實我有個"無生早就知道凜雪鴉真正實力"的腦洞以後再寫呵呵呵呵呵呵



[鑽A][哨向PARO]寫個設定(MEMO)

被這個萌炸

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anga_big&illust_id=52956612&page=41

雖然說降谷最尊敬的是白熊先生,但是浣熊這種看似反差卻又意外符合天然ACE呆萌內心的動物真的好反差萌喔喔喔喔!!於是想到這種和動物的搭配也太適合向哨文裡面精神體的設定了吧,各種搭檔關係也很適合(?),和強大能力反差的可愛精神體,但其實了解後會覺得呼嚕呀君就是這麼呆萌,但話說回來浣熊也是有強韌生命力的動物呢~~這樣子一發不可收拾的腦洞。

記下來感覺比較會來寫......




#嚮導/哨兵世界觀

#我流設定

#御降,其餘排列組合自由心證

#不負責任設設




青道 (某人說青道是犬系多於貓系www沒錯w

結城兄弟:秋田犬,哨兵

伊佐敷:嚮導,狐狸犬

澤村:哨兵,米格魯

克里斯:嚮導,喜樂蒂牧羊犬,受過肩傷而無法上前線,但精神力強大

倉持:哨兵,白鼬(銀狐),但綽號是チータ(獵豹)

川上:哨兵,松鼠,五感強但攻擊力不高

御幸:嚮導,虎鯨,水生動物所以不常放出來,很少人知道御幸的精神體是甚麼,其實不實體化的話可以在空氣中游來游去,只是體型太大,所以還是不常放出來(?) 精神圖景是海,不過是那種有陽光穿透的漂亮海水。包容的大海和群居性的虎鯨,御幸作為嚮導在和哨兵搭配、引領哨兵潛力的方面非常優秀,但作為"人"的相處卻不怎麼在行 (這種反差會讓人覺得他不近人情的地方是故意的w)朋友少  雖然和每個哨兵結合率幾乎都不低,但因此沒有特別高適合結合的固定搭檔。

降谷:哨兵,浣熊,在家鄉沒人能跟的上他的精神波長。做為哨兵的資質太好,五感過強,度過一段有點被隔絕的童年。進青道後喜歡去找御幸一起睡而非住在哨兵的防白噪音宿舍(童年陰影)平時也喜歡黏著御幸蹭精神屏障。第一次和御幸精神結合時結合度就衝上60%,本人很驚訝,但御幸是很優秀的嚮導,本來和大部分哨兵就是通常都能到60%以上。

→結合度:哨兵嚮導才可能過50%,普通人沒那麼強大的精神網。哨向50%以下表示相性超差(或陌生不熟)一般未肉體結合的搭檔約在60-70%,只有精神結合能超過85%的話就很適合肉體結合了,95%以上通常要有肉體綁定才達的到(肉體結合拆不掉)。也有精神結合到85%以上,但沒有結合熱的情況,不會被強迫肉體綁定,但會被勸說。

前園:哨兵,犀牛(hhh)。雖然火爆地跟御幸吵過一架,但其實哨兵的本能是保護嚮導,所以前園也是努力壓抑著本能才能對御幸發火的hhh 覺得御幸仗著嚮導的身分對阿邊太過分。順便一提阿邊也是哨兵,但資質差(半覺醒),後來發展出偵察方面的感知能力,但攻擊力仍然不行。

小湊兄弟:嚮導,亮介蝙蝠,春市狐獴。倉持曾先後和兩兄弟搭檔。

白州:嚮導,非常穩定,和御幸同寢室,最近因晚上違反規定溜進來蹭(室友的)床的年輕哨兵而稍感壓力

片岡:強大的嚮導,白熊(!??)。白熊精神體在降谷遇險時救下他,雖然後面跟著派去支援+精神安撫的御幸,御幸又不放精神體的,所以降谷誤以為白熊是御幸的精神體,被白熊+可靠的嚮導吸引而追著御幸去青道。後來才發現他原來不是白熊(但確實很可靠)

稻實

鳴:哨兵,雪豹(hhh)

阿雅:嚮導

樹:嚮導      (精神體暫時想不到(不如樹懶好了(你吃屎 

阿雅學長就猩猩 靈長類系列(你還是吃屎吧


巨摩大藤卷

本鄉正宗:哨兵,蝦夷棕熊(hhh) ====已肉體綁定====蓮司:嚮導,北海道赤狐


→嚮導(捕手)比哨兵壯:哨兵的能力是五感和體能強化,塊頭未必要特別大(當然更壯的肌肉可以接受強度更高的強化,例如將司)但嚮導的身體就是一般人,為了要跟上哨兵,反而要更加鍛鍊肉體。(就是說降谷沒開掛時御幸肉博會比他好hhh)

[OnePiece] 故人來

有人說想看羅長大後看到柯拉先生的海軍檔案是甚麼心情

不知道該說是煙羅風味的柯羅還是柯羅風味的煙羅,應該說都不是吧(炸

純粹被767炸出來






「你在這裡做甚麼?」

 

身後響起一個不太友善的沙啞嗓音,與其說是問句還更像警告,架在頸邊的鈍器即使隔著風衣束起的高領,還是能感到海樓石透過來令人不舒服的涼意。羅輕嘖一聲,微微偏過頭去看向來者。兩人身處海軍本部的高級辦公室中,鬆厚的大紅地毯吸附了對方的足音,讓沉浸於搜索眼前檜木辦公桌的羅一時沒發現有人接近。作為新進的王下七武海的一員,紅心海賊團船長,特拉法爾加‧羅雖然因為公事及接受任務得以出入海軍本部,但潛規則上是只限於被召見的廳室,不過彼此厭惡的海軍和海賊本來也不想過多地關照彼此,所以倒沒有禁止他探查海軍事物資料的明文規定。想必對方也知道這點,所以僅僅擺出了威嚇的架式,頸邊的鈍器和沒有切實接觸到的海樓石對羅而言其實沒有任何實質威脅性。

「我們現在……應該不是需要打起來的立場吧?」羅放下手中的文件,抬手壓了壓帽沿,不動聲色地觀察對方的反應。

「這得看你要做甚麼了,不管得到甚麼職位,海賊就是海賊。」男人低沉的聲線和他手中的十手一樣平穩。果然不是可以唬弄過去的角色啊……羅在心中嘆了口氣,轉過身去,靠坐在辦公桌打開的抽屜邊,露出滿不在乎的邪氣微笑:

「作為政府承認、和海軍同一陣線的七武海,我不覺得看一下同夥過去的人事任免記錄有甚麼不妥……倒是准將級別能隨意出入長官的辦公室嗎,白獵當家的?」

正氣凜然的海軍批著極少在他身上看到的海軍大外套,斯摩格一臉不爽的瞪視眼前囂張的海賊。

「我有沒有權限輪不到你這傢伙說三道四,再怎麼樣一個海賊都不會更有資格看海軍的機密資料好嗎!?」

「欸,別這麼說嘛,」羅微微向後仰避開斯摩格指著自己鼻子的十手,乾脆換了個更輕鬆的姿勢直接坐到桌面上,「雖然這裡的人事資料都是機密級別,但都已經是被歸類為『案件結束』的文件,即使流出也沒有太大影響,否則我哪能輕易進到這裡?」

「……所以說這裡只有一些對海賊也派不上用場的資料而已,你到底來這裡做甚麼?」

即使被威嚇也沒有露出反擊的意思,對方看起來似乎真的沒有敵意,斯摩格放下方才舉著的武器,但還是不太喜歡眼前的年輕人壞笑著和自己打商量的樣子。

「的確,我本來就沒打算要找些能對『海賊』派上用場的情報。才剛接任七武海,我也不想和海軍有甚麼衝突……吶、所以說,白獵當家的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竟然還眨了兩下眼睛……突然被一個能拿下一百個海賊心臟的兇惡世代一員好聲好氣的拜託,讓斯摩格一下也不知道該拿這名義上同一陣線的傢伙怎麼辦,羅的眼中有某種像淘氣般的慧黠,讓斯摩格鬼使神差的開始相信他真的沒有惡意。

「你在這裡找甚麼資料?」

「咦,這裡不是只有過去的海軍名單?還是准將當家的也不知道這裡放的是甚麼文件?」

羅一臉無辜的又把問題丟回來,當然斯摩格才不相信羅只是想認識海軍成員,也許只是一種直覺,羅雖然看似無害的笑著,他最後一絲飄忽的尾音卻讓斯摩格覺得他一定隱埋了甚麼重要的事。不過已故海軍的名單的確沒甚麼不能給他看的,會被鄭重其事的保存一部份也是因為對殉職同仁的敬意,並非有其機密價值。斯摩格收起武器,拿下口中的雪茄呼了一口菸,繞到牆邊的一張沙發上坐下。

「隨你便吧,不過海軍資料室可不是海賊能隨意出入的地方,就算是七武海也一樣,我會在這裡看著到你找完你想看的東西的。」

斯摩格翹起腳靠上椅背,一副「你要幹啥幹啥去」的表情,羅判斷他不會再來干擾自己,一言不發的又轉回身去,繼續翻閱抽屜中一摞摞的檔案。不過斯摩格可沒錯過他轉過身去時,臉上迅速卸掉的笑容。喂喂、達成目的之後變臉還變的真快啊。當然不是說斯摩格認為作為海賊的羅對自己這個海軍還有陪笑的義務,但是羅勾著嘴角時滿不在乎的態度、還有不笑時露出厭世的陰暗神情,都讓斯摩格感到一股莫名的焦躁。

辦公室裡的文件並不少,由於並不是專門的資料庫,因此檔案並沒有編排及擺放的非常有序,如果要找年代久遠的文件也是不太容易。沉默在空蕩的辦公室中漫延,斯摩格觀察著羅將一櫃櫃的文件搬出來,翻閱過每一本後似乎沒有找到目標,又把整疊紙整齊地放回櫃中。和斯摩格對一般海賊甚至某些海軍的粗獷印象不同,羅在對待海軍的文書時展現了身為外科醫生的嚴謹,翻閱文件的修長手指好像拂過的是一本本病歷,從羅微蹙的眉頭斯摩格敢說他雖然翻得很快速,但一定讀得很仔細,不放過一點他需要的資訊,斯摩格覺得安靜的羅像是一頭豹子,敏捷而專注地向目標前進的身影透著與生俱來的優雅。

夕陽漸漸西下,大片落地窗灑進來的陽光讓整個房間染上一層暈紅,看羅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斯摩格不合時宜的想著自家部下大概在等自己回去吃晚餐,大概是蛋黃色的夕陽實在太溫暖了,厭惡海賊的白獵人又做了不合形象的事。斯摩格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羅的身邊,拉開了一個他還沒找過的抽屜。

「所以說你到底在找甚麼?哪個部門?哪個年代?」

「欸?」羅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愣愣地看著斯摩格逕自抽出了櫃中的檔案,一份一份地攤在桌面上,讓人方便一次檢視完整櫃文件。

「所以說,你一個人是打算找到天亮嗎,說到底,搞不好這裡根本沒你要找的東西吧?」

「──不勞你費心。」羅呆愣過後又立刻冷下臉,恢復起一道生人勿近的界線。嘖,這種毫不掩飾的反差再次讓斯摩格感到那種莫名的焦躁,看羅將整理在桌面上的檔案又一份份收起來,斯摩格輕哼一聲,彷彿卯上了一般又搬出另一個櫃子,在空出的桌面攤上新的文件。對於斯摩格沒好氣的「幫助」,羅不禁也惱火起來,

「不是說不關你的事嗎?說到底,你根本不知道我──」

「啊啊,所以剛才不就一直在問你在找甚麼嗎,你該不會根本不知道你要的文件在不在這……」

羅突然安靜下來,斯摩格停下手邊的動作,疑惑的看過去,羅低著頭,盯著桌上擺滿的海軍檔案,撐在桌面上的雙臂彷彿無法支撐自己的體重一般,微微地顫抖著。

「你──」羅的反應讓斯摩格有些愕然,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羅緊咬著雙唇。大概是因為黃昏的魔性,大概是因為羅一身黑衣在暮靄中似要融化於其中,大概是因為夕陽讓這個兇惡海賊的側臉瞬間柔軟了起來──往後斯摩格回憶起那一刻時,總是只想的到這麼不著邊際的理由來解釋當時的行為。

「喂……」

斯摩格靠到羅身邊,稍微前傾以看清羅被帽沿遮住的臉,於是猝不及防地看到了金色的雙眼中滾出的淚珠。

像斷了線的珍珠般的淚水不斷滑落臉龐,從下頷滴落,斯摩格花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眼前的男人正無聲壓抑地哭泣著。那似乎並非因為悲傷、不僅僅是──羅的雙手緊握著拳,像是在抑制情緒、又像是在克制自己不做出拭淚這樣示弱的舉動,又彷彿捨不得將目光移開,羅如此專注地盯著桌上的文件,為了看得更清楚般快速眨著眼睛,纖長的睫毛沾上的晶瑩的淚滴,卻無法阻止淚水又立刻模糊了視線。

 

斯摩格愣愣地看著新進的七武海像小孩子一樣緊咬著下唇,夕陽已經幾乎整顆沒入海平面,幾絲光線勉強攀過窗緣,照亮年輕海賊臉上濕漉漉的淚痕,緊皺的眉頭和微紅的眼眶下,鑽石一樣的水珠簌簌滾落。斯摩格下意識伸出手要捂上眼前人的背,卻驀然想起這人戒備的態度,略有尷尬地縮回手,轉向拿下口中的雪茄。是看到故人了嗎?這句話卡在舌尖沒能問出口,探究一個海賊和一個海軍的私人關係太過匪夷所思……雖然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羅用力閉了閉眼,伸手揉了一揉胡亂抹去臉上的淚水,斯摩格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桌上的海軍人員資料,似乎都是挺年輕就殉職的同僚,羅南度、羅莎琳、蘿絲……某一個年紀輕輕便為了理想殞命的正義之士,曾和眼前窮兇惡極的海賊有過一段深厚感情。是親人嗎,還是……愛人呢?

「看到了認識的人嗎?」見羅的情緒似乎稍微平復,斯摩格狀似不經意地開口,羅卻迅速扭過頭去。

「不…不關你的事、」然而飄忽的聲線最後甚至帶上了無法掩飾的哭腔,細瘦的軀幹像是無法再支撐沉重的悲傷,羅一手覆在臉上緩緩蹲了下去,靠著桌緣無聲地痛哭。看著蹲在地上微微顫抖的背影,剛才阻止斯摩格伸出手去的、羅劃出的藩籬好像驟然消失了,斯摩格彎下身去,輕輕摟住眼前那人的肩膀。並沒有將人拉進懷裡,也沒有把那顆低垂的頭按到自己肩膀上,只是用一隻狀實的胳膊輕輕搭上那人的肩膀,菸味和溫暖的體溫一起傳了過來,彷彿不是來自身邊,而是來自遙遠的回憶中,蒸散了漫長分離的哀傷。

 

當胳膊下緊繃的肌肉終於漸漸放鬆、也不再發抖後,羅才從手掌中抬起臉,對上斯摩格的視線。金色的瞳中不再藏有咄咄逼人的輕佻蔑視,反而有一絲不知身在何處的無措,斯摩格在心裡嘆一口氣,從口袋中掏出一條手帕遞了過去。

「喏。」

「……」

羅接過來抹了下臉,盯著攤滿文件的辦公桌發了會呆,便走過去將所有的紙張收回櫃子裡,然後拿過自己的劍,沉默地轉身向房間外走去。

「不找了?」斯摩格問,羅沒有拿走任何一份人事檔案,甚至沒有再多看那份如此觸動他的身分文件一眼。

「不用了,」羅微微側過身來,但壓低的帽沿遮住了他的眼神,「還有……今天多謝了,白獵當家的。」

羅拿著那條手帕伸出手,斯摩格以為是想把那還給他,正想走過去拿,羅卻突然開起了ROOM的領域,罩住了半個房間。

「你…!」斯摩格一驚,向後退了一步,手也按上了武器,卻看到羅的唇角又勾起一開始那種狡黠的笑。

『ROOM。』

一張紙「簌」地飛過來替換了羅手上的手帕,在斯摩格看清楚上面的文字前,羅對斯摩格投去介於調侃和挑畔間的一笑,快速將那張紙摺起來塞進口袋,背對著斯摩格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房間。

「後會有期唷,白獵當家的。」

羅的背影迅速消失在走廊盡頭,斯摩格愣愣地回頭看著桌上的文件櫃,從蘿絲和洛索的檔案之間,抽出了自己的手帕。雖說檔案是按照名字字母排列的,但剛才沒來的及按順序記下所有名字啊……看來這份檔案是無法補齊,會有所缺失了。後會有期嗎……下次再找你算帳啊,特拉法爾加‧羅。

窗外的陽光終於全都沉入天際線以下,換成星子爭先恐後冒出來,灑下溫柔的光芒,斯摩格低頭看著手上折疊整齊的白色手帕,上面還有年輕的海賊船長,未乾的淚水。



END







重看了767,我覺得羅活下來之後就再也無法帶著明哥那種死硬的瘋狂來憎恨世界或他人了,因為柯拉先生教了羅甚麼是溫柔啊,他的愛就是一想起來就讓心即使會痛還是柔軟的一蹋糊塗的那種。

所以回到羅看到羅西的海軍檔案會是甚麼心情,我想不會是想起傷心事憎恨明哥或憎恨命運,可能是會想起有過一個這樣正直而善良的人,曾經放下一切身分和立場來愛他。被如此深愛過的人應該再也不會因為失去的悲傷而絕望了...總之大概是百感交集到只能哭了吧 

大概就是這篇文想表達的。

但帶上那麼多煙羅是想怎樣  我對柯拉桑是真愛啊你信我


[那順便記個梗]

沒用上的橋段

煙:是親人嗎?還是......愛人?

羅:只是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罷了。

畢竟海軍跟海賊有牽扯還是對名聲不太好,這樣斯摩格應該會覺得他們只是萍水相逢(?) 但是這樣太虐了不要  而且羅那麼尊敬柯拉桑怎麼可能這樣說柯拉

原本還想寫另一篇接續的羅在海軍本部遇到卸任後的戰國,因為只有戰國知道羅西跟手術果實的事,所以一開始就覺得兩人關係不一般,攔下羅搭話問羅西的事,後來羅發現對方是羅西養父一樣的存在,戰國發現羅是羅西在最後那場行動中用生命救下的孩子。

但還是不要再挖坑了  但是挖腦洞可以



(後日補)

既然尾田已經把羅跟戰國的相遇畫出來(還畫的麼感人),那我就不用寫了(喂

然後羅應該是知道羅西真名的啦哈哈哈 在死前有說了><

[狡宜][與你相遇20題] 1. 雨後街口的擦肩而過

[與你相遇20題]

這輩子最感謝的事,就是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遇到了正確的你。──題記

 

 


  1. 雨後街口的擦肩而過

那時後生命還很幸福,只是還沒有你。


四歲的伸元還有著和一頭黑髮一樣柔軟飽滿的雙眼,和同樣細嫩的手指,不過他也有著和同齡男孩一樣的好動和活潑,所以稚齡並不妨礙他在雨後濕滑的公園裡摔得滿身泥,磨破了膝蓋和手掌。個頭還不到大象溜滑梯一半高的伸元站了起來,吸了吸鼻子,但秉持著男孩子不能隨便哭的教養,向周圍的孩子們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沒事。和玩伴瘋狂地玩著鬼抓人時總能輕易地忽略傷口,但當伸元走在回家的路上,破皮的地方又沾上泥水,便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家離公園不遠,自己走回去也絕對沒問題,但是每走一步都拉扯到膝蓋的傷口,這時候沒有一雙強壯的手臂抱起自己回家讓年幼的男孩格外委屈又寂寞,伸元邊走邊垂下頭,原本已經忍住淚水的卻又漸漸紅了眼眶,抬手想抹,才想起手上還沾著泥巴呢!好想快點回家,這麼想著的小男孩加快腳步跑了起來。

轉過街角時,一群拿著球棒和手套的男孩迎面走來。看起來是差不多的年紀,應該也是要去那個公園打球吧,伸元腳下慢了一步,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們那個公園的地面已經變成爛泥地,大概沒辦法在那裡玩了。然而就在伸元抬起頭正要開口時,眼神和那群人中為首的一個刺蝟頭的男生對上了。那是一雙非常明亮的眼睛。刺蝟頭男生輕快步履中的活力與自信,眼裡充滿對世界毫不畏懼的好奇,他的凝視彷彿不斷在詢問世界背後的答案。在幾秒中被他注視的伸元對刺蝟頭男生不加掩飾的目光不禁感到一種本能的畏縮,好像他在問著自己為何如此狼狽,所以伸元別開臉去,加快速度向家的方向奔去,甚至沒注意到經過另一個孩子身邊時,兩人的袖子堪堪擦過彼此。

「幹嘛突然停下來了?狡嚙?」

「啊……沒什麼……」被同伴呼喚的男孩將目光從那個飛奔而去的黑髮男生身上收回,『他身上……沾上不少泥啊。』狡嚙看著袖子上的泥印暗自想著。

「怎麼啦?那裡有什麼嗎?」同伴們看向狡嚙望去的方向,卻甚麼也沒看見。

「沒有啦……只是、覺得等等可能打不了球了。」

「欸!?」


對那個時候獨自奔跑回家的伸元和被玩伴簇擁的狡嚙來說,街口擦肩而過就像袖子上的泥灰和膝蓋上的破皮一樣,短暫得最多後天就再也不復記憶。

相遇如是,痛苦亦如是。


那時候命運還沒有你,卻已開始譜下未來關於愛與悲傷的故事。












shit......我竟然真的又發一篇了QWQ

是不打算把上一個系列填完的意思嗎((驚恐臉

這樣......算是挖坑不填嗎...((檢討

......因為不是長篇所以不算((擅自認為

第一篇想描寫一種在相識之前已經相遇的命運感


[狡宜][距離感(關係裂痕)30題] 7. 即使擁抱,也無法取暖

7. 即使擁抱,也無法取暖

 

會在好不容易結束外勤後,卻被突如其來的大雨淋個正著,其實是很少見的狀況。

「嘛啊……要在這裡等到雨停嗎?監視官。」

「……」

這家佈置得過於可愛的咖啡店鋪除了鵝黃的牆壁,連窗框都漆成粉藍色,兩個一身暗色的高挑男人擠在粉紅的門邊顯得格格不入。不小的雨勢很快使街道積了一塊塊水窪,打在路面上的雨滴也會間或濺到兩人身上,身邊一同在狹窄屋簷下躲雨的男人沉默不語,只是抬起眼看著被大雨洗去投影後,剩下一片灰濛濛的天空。

 

這次任務並非追捕犯人,而是進行案件的調查。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驚動調查對象,只有宜野座帶著狡嚙一人出勤,因此也沒有出動押送車,而是選擇了普通的小轎車,即使如此,兩人還是把印有警徽的轎車停在離調查區域一段距離的地方,以步行的方式走訪這塊有些冷清的街區。話說回來,這家太過少女的咖啡屋開在這個人煙稀少、店家稀疏到顯得過於空蕩的社區,本身也顯得很違和啊,狡嚙不禁這樣想著,不過,就是因為屋舍之間缺乏聯絡和互動,才會給了犯罪可趁之機吧。

這樣任思維發散著的狡嚙偏過頭去,看著仰望天空、眉頭深鎖的同僚──啊,現在是上司了才對,監視官的雙眼下有淡淡的青痕,臉上沒有一絲完成一次調查的輕鬆,不知道是在惱怒打亂歸程的雨,還是在憂慮回到辦公室之後的作業。對狡嚙的問話毫無回應、也沒有給其他後續命令的宜野座,給狡嚙一種他正在看著天空恍神的感覺,宜野座思考不知如何選擇的處境時,有時會陷入這樣的發呆。即使這樣,仍是一臉悶悶不樂呢……不過宜野的確也沒甚麼能感到快樂的理由就是了,狡嚙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自從他失去監視官身分後,宜野座就一個人支撐著一課的運作,又少了一個能以同僚身分給予協助和建議的搭檔,必須一個人領導其他三位執行官的宜野座,在最近偵辦多個案子的工作強度下,也不免感到疲憊不堪了吧。

臉色很差啊,一如既往的蒼白。到底有沒有好好睡覺呢,有沒有好好吃飯、大概又瘦了吧。及膝的黑色風衣在腰部收緊,不知是不是因為衣飾的修身效果,包裹在衣物下的軀幹纖細得有些可憐。我大概從來都拿這家伙沒轍吧,狡嚙嘆了一口氣,突然將手伸進宜野座腰側的口袋,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撈出了警車控制鑰匙。

 

「喂……狡嚙!你幹嘛!」

「在這等我,」狡嚙走出避雨的屋簷,抬起手上的鑰匙晃了晃,「我去把車開來。」

「什…?慢、等等!你不可以擅自離開我的視線!」年輕的監視官攔住了狡嚙,沒好氣地提醒道。

「反正只是十幾分鐘而已,這個區域還在系統的勢力內,帶著這手環我也跑不了多遠的;如果我駕車逃逸,就用你手上那個下指令讓警車把我鎖在裡面就行了吧。」狡嚙沒有回頭,舉起手朝宜野座揮了揮,手腕上扣著刺眼的金屬。

 

「……」

監視官沒有再反駁,狡嚙說的沒錯,這似乎真的只是個不帶動機的善意舉動。宜野座猶豫了一下,卻還是緩步離開咖啡店的屋簷追上狡嚙,低著頭,慢慢跟在他身後半步的地方。

「開甚麼玩笑……」

監視官的低語被嘈雜的雨聲蓋過,讓狡嚙聽不出那到底是責備還是不情願的抱怨。

往停車處的路程說長不短,兩人在一天疲憊的調查行動後都沒有要在雨中狂奔的意思。畢竟並非傾盆大雨,雖說幾分鐘就打濕了兩人的髮梢,冰涼的水滴延著脖頸滑進衣領,但因為穿著外套,倒也不至於會被淋的全身濕透。即使如此,那個人的雙手,現在大概十分冰冷吧,狡嚙今天第二次想要嘆氣。那個容易感冒的體質,在連日熬夜工作下再淋雨根本是雪上加霜,明明就讓他等著自己了,真是的,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個無法好好接受別人好意的人呢,即使想著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罩在他頭上,一定也不會被接受,而是被氣沖沖地大罵一頓吧。

感覺上走了很久的距離終於到頭,狡嚙繞去駕駛的一側,用控制鑰匙替宜野座開了門,在監視官坐進駕駛座前將鑰匙遞了過去,毫無血色的指尖在接下物件時,輕觸到狡嚙的手指。

 

啊啊──他的手,果然是這麼的冰冷。

 

在這個念頭冒出來時,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空著的左手環住對方,虛搭在腰上,像是要阻止宜野座坐進車裡的姿勢。在宜野座一瞬間的困惑中,狡嚙微微靠向他,貼近那被冷雨凍的一片冰涼的脖頸,只剩彷彿要印上嘴唇的距離,宜野座能感覺到溫熱的鼻息撲上敏感的頸間,幾乎讓人顫抖的溫差。

然而狡嚙最終還是沒有抱住宜野座。腰間的虛環著的手臂並沒有收緊,看似擁抱又像倚靠的姿勢並沒有真正接觸,無法逾越的隔閡橫亙在兩人間,無法相依,給了低溫蔓延進來的縫隙。狡嚙終究沒有進一步動作,很快就放開了宜野座,逕自繞過車前,走向另一邊的副駕駛座。

 

 

好冷。

宜野座想。

即使擁抱時也是如此寒冷,但為何,當狡嚙放開自己時,會感到冰冷的雨天裡最後唯一的溫暖也離自己而去了呢。
















我終於寫了一篇(感覺狡嚙有比較愛宜野)的狡宜了啊!!!((痛哭流涕

這篇應該是狡→無法傳達→(←)宜吧

還是說是因為狡嚙視角的緣故呢

雙向單箭頭的兩人就是誰視角誰看起來就比較苦逼XD

其實這篇真是雙向啦宜野後來跟上去其實是覺得不能讓狡嚙自己一個淋雨ww

設定是狡剛當執行官時期,和剛開始一人帶領一課各種崩潰(?)的宜野

狡叫的是"監視官"因為私心認為剛作為上下級一起共事兩人都有點彆扭,而且宜野大概還在氣狡嚙,兩人刻意劃出距離

喔還有我想他們應該都是用監視官的手環來認證開車的?所以鑰匙其實......是個BUG啊(請無視) 所以寫"控制鑰匙",就當作不是傳統鑰匙而是類似感應器之類的東西吧,總之跟手環分開就對了XD

[狡宜][距離感(關係裂痕)30題] 6. 好想了解你,你卻避而不談

6. 好想了解你,你卻避而不談

 

「你這裡的書還真多啊。」

 

雖說已經進出狡嚙學校宿舍的次數已經多不勝數,但這還是宜野座第一次來到狡嚙家,為了歸還不久前借走的書籍。並不是收拾的纖塵不染,但也許是因為長時間無人使用,不大的住屋中沒甚麼多餘的雜物而顯得還算整齊。進到狡嚙的臥房,那高至天花板、幾乎占據了一整面牆的書櫃立刻抓住宜野座的視線。

「啊啊,是啊。比起電子的讀物,我還是比較喜歡紙質書嘛。」

狡嚙說著,一邊從宜野座手中接過一個紙袋,抽出裡面的厚重小說──兩週前借給宜野座的,現今已不常見的笨重實體讀本。

「所以,還喜歡普魯斯特嗎?」

「……我還是比較喜歡寫實主義的作品。」宜野座誠實的回答。

這個不怎麼出乎意料的答案逗的狡嚙輕笑一聲,對友人的直白感到可愛。眼光掃過整面書牆,在某一排特定的書籍前停下,狡嚙撥開兩本磚頭書,將手中的《在斯萬家那邊》(*註)插了進去,並不為無緣出借它旁邊的續集們而感到可惜。這個人,似乎對所屬物有一套自己的整理方式呢,宜野座看著狡嚙得動作暗忖,不過外人看來可能會覺得十分雜亂。

狡嚙看著宜野座將目光轉回龐大的書架上,像炫耀地展示收藏的孩子般,帶著無聲的溫柔笑意,任由宜野座好奇地研究起書籍的排序。蔥白的指尖略過一排排質地精緻的書背,間或停駐於燙金的字間,即使紙張已經老舊,他們仍像舊時代的士兵一樣,為其承載的飽滿的知識而驕傲地挺直脊梁。被宜野帶著新奇和著迷的眼神凝視自己精心挑選、收藏的心愛書籍,狡嚙感到一股分享的滿足及雀躍在輕輕躁動,好像正在被小心檢視的是自己的心一樣,彷彿是自己的心臟正在被那柔軟的手掌輕輕撫摸。

「這本書是甚麼,也是小說嗎?」

宜野座的目光停在一本書名奇特的精裝書冊上,「一九八四」,簡單四個數字組成的燙金標題已經被歲月磨損得有些斑駁,修長的食指伸進書頂和書櫃間的空隙,中指和拇指捏住兩側將書籍抽出了一半,突然從身後越過右肩伸出另一隻手臂,稍大一點的手掌覆上宜野座的手,將被拉出一半的厚重小說又推回它的同伴之間。

「這本書吶、是──」

宜野座的視線還停留在書冊上沒有回過頭,便感到身後的人靠了上來,左臂順勢環上腰,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輕擱在右肩上,少年變聲後較低沉但圓潤的嗓音中是掩飾不住的笑意,緊貼耳邊的吐息和胸膛微微的震動都傳達了這個人愉悅的心情。

「──看了會讓人Pyscho-pass混濁的書喔!」

「唉──!?」

宜野座迅速扭過頭來驚訝的看向狡嚙,下一秒原本輕覆於上的手掌卻突然發力,十指相扣地握緊了宜野座還放在書上的右手,左臂也從腰上移,固定住頭部不讓宜野座轉回去,宜野座就維持著發出驚呼微張的嘴,嚐到了身後的少年唇間傳來的快樂。

 

***

 

昏暗的執行官宿舍裡,宜野座僅披一件對他有些寬鬆的襯衫,擦著頭髮從浴室中走出來時,隔著還帶著一點水珠的鏡片看到房間的主人赤裸上身、在沙發上抽著菸,狀似專注地閱讀文件。看對方暫時沒有想搭理其他事物的樣子,宜野座繞過房間中央的沙發,逕自打量起堆滿書籍和文件的書架。

 

「你的書還是一樣的多啊,即使檔案也喜歡保存紙質的。」

在房間終只剩下紙頁翻動的尷尬時,平板不帶褒貶的評價打破了彷彿凝固的沉默。

「啊啊。不要隨便抽出來,文件是按照順序擺的,別把資料弄亂了。」

「你的房間原本就已經夠亂了吧。」

除了書桌上散滿紙本的案件檔案,狡嚙執行官的房間和他學生時期的一樣,用了幾乎整面牆的空間來擺放各種紙質的書冊,宜野座用指尖輕輕滑過它們的背脊上的書名,比起以前,增加了不少宜野座沒看過的、狡嚙修習社會心理學時涉獵的書籍,多數還是一樣老舊,有些甚至已積了層薄灰。宜野座的手指停在暗紅書皮的一行黑色粗體「犯罪心理學」上面,還沒將大部頭的專書抽出來,就被另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壓住扶著書脊的右手。

 

「不是叫你不要拿嗎?」

骨節分明的五指慢慢曲起,厚實的手掌貼著宜野座的手背,以十指相交的方式扣住他的手。左臂環過宜野座腰間把他箍向自己,狡嚙較高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襯衫透了過去,雖然是近似禁錮的動作,貼著耳邊懶洋洋的沙啞嗓音卻沒有責備,左手還伸進襯衣下襬,輕輕摩娑著腰側,倒更像一隻阻撓飼主做事的大型犬。

 

「哼,我也不會想看好嗎?老是讀這些書Psycho-pass才會那麼混濁吧!從以前就不知道這些書有哪裡有趣的……我可不想理解潛在犯的品味。」宜野座偏過頭瞪著趴在自己肩頭的男人,有些尷尬地想抽回原本想拿下書籍的手,卻被男人緊緊握住。

「沒錯……宜野,你沒必要看這些書,不要試圖了解潛在犯的思想,」

腰上的手臂抱得更緊了一點,將宜野座微微轉過來,身後的胸膛和環抱自己的手臂在這幾年間變得更加強壯結實,然而這個男人的心緒卻變得似乎更加難以捉摸,宜野座板著面無表情的臉直視狡嚙的目光,對方眼裡並沒有被擅自動了東西的不悅,靠近的鼻間輕輕的哼笑不知是嘲諷還是調侃。

事實是,那一秒多裡,宜野座轉過頭的姿勢和狡嚙記憶中十年前的某個片段瞬間重疊了,只是當時稚嫩的少年眼中,宛如新生兒般純粹的好奇與渴望,只剩下現在刻意疏遠而擺出的冷淡,彷彿對狡嚙平靜的宣示:隨便你要做甚麼,你的任性我都接受,但也不會因此有絲毫動搖。啊,這樣也好,狡嚙自嘲的想,這堵特意隔出的無動於衷,應該能避免你被我一起拖下深淵吧!狡嚙收緊懷抱讓宜野傾向自己,依然吻上了監視官僵直的唇角。

 

「不然的話,色相會變混濁喔。」

 

 

 

 

 

 

 

 

 

 

 

 

 

 

 

 

 

*註:《在斯萬家那邊》(Du Côté de chez Swann)是法國作家普魯斯特的意識流小說《追憶似水年華》的第一部,意思就是宜野其實沒有看完整部追憶似水年華XD

因為我看不完,所以私心宜野應該也看不完(喂)  像這種書應該只有究極 ‧ 學霸 ‧ 狡哥才讀的完吧(還有閒的要命的白毛三三

對我來說給人參觀書櫃根本就像被檢視喜好和思想啊,分享閱讀的書籍大概是一種兼具信任跟想要互相理解的心情,雖然後者狡宜並沒有做到(笑

前面有稍微提到狡宜喜歡的書籍和涉略領域也不太一樣,其實我覺得宜野是沒辦法跟狡那樣掉書袋辯論的類型,不是因為他比較笨(嗚好吧可能有點(迷妹失格)) 而是因為他們性格不同,宜野的個性和狡還有槙島都不同,所以無法像他們那樣針鋒相對,但我不覺得宜野因為不夠聰明而無法做到那種對自身甚至人類處境的哲學性的思考,應該說他是會因為身分的緣故,一有這方面的想法就強迫自己不去想。原著裡狡除了槙島之外也沒跟任何人做過這種類似的辯論(例如最後那段關於孤獨的對話)甚至連常守都沒有。比起"其他人無法了解",應該是狡也不想讓其他人尤其是宜野和朱來理解吧,畢竟質疑系統就很有可能色相混濁。

相較小朱,宜野可能還更能了解狡嚙的思想和他的孤獨。畢竟宜野的成長環境讓他看到更多社會制度下的陰暗面,他的個性又比較纖細意外地更能察覺到這方面的情緒吧。但狡宜的距離感就在於,即使是最有可能理解並分享心思的人,卻為了保護彼此,一開始就拒絕了互相理解的可能。我對這兩人的理解就是:狡為了保護你一直讓你狀況外,宜野也知道自己狀況外所以生氣、但也知道狡多少是想保護自己所以放棄更認真的去理解和配合狡的行動(小朱這麼做了因為她沒有宜野那些小心思XD 還有她沒背負狡宜那種共同的過去狡可能比較不會那麼堅持讓她一直狀況外

寫到後來自己都覺得宜野好可憐喔,可是我就是喜歡宜野的可憐(X

 

 

[狡宜][距離感(關係裂痕)30題] 5. 第二順位

5. 第二順位

 

「狡嚙!你又做出這種沒有等待命令的行為!你怎麼可以這樣完全無視我的指示?看看你自己衝動行事的下場!」

宜野座死死握住救護車擔架鐵制扶手,雖然眉頭因狂怒而緊緊皺起,眼神深處卻是帶著深深後怕的悲痛。

「宜野……我沒有不重視你的指令……只是當時情況緊急,我不得不先做出判斷……」重傷的執行官聲音嘶啞的解釋到,有些無力地抬起一隻手,卻堅定的握住監視官垂在身側、仍顫抖不已的手腕。

「你就……不能再小心一點嗎……!要你多珍惜自己那條爛命一點,就那麼困難嗎……」

「宜野……這種程度的傷,志恩會治好的……放心,我不會讓重要的飼主、這麼輕易失去他的獵犬的。」

手腕上傳來的溫暖輕輕地握了兩下,監視官的責備越罵越小聲,只能抬眼對上躺在擔架上的執行官無奈的安撫微笑。

 

啊啊,我知道的。在你心中,我大概也佔著一定的重要位置。

只是逮捕犯人更為緊急,所以不等我的命令;只是新人的安全更為重要,所以獨自以身犯險;只是你比任何人都渴望大仇得報,所以不惜墮入深淵。

即使並非無足輕重,我的擔心,我的焦急,我的感情,對你來說,都只是第二順位啊。

 

 

 

 

 

 

 

 

 

500字以內達成

雖然原本是想要兩句的(?) 但畫面跑了出來,靈感也來了(一點)

[狡宜][距離感(關係裂痕)30題] 4. 永遠都是三人行

4. 永遠都是三人行

 

當宜野座在靜寂的失眠夜晚回憶著自己不長不短的人生時,他想的最多的就是在自己生命中曾經最親密、現在看來卻又似乎總是這麼疏離的狡嚙。他們之間似乎總是隔著「什麼」。究竟是因為命運總是在他們中插進另一個人,還是兩人自身的個性註定要帶他們走上相歧的終點呢,宜野座已經無法細想明白。很久以前,好像也還是有過一點能夠依偎前行的歲月,日東學園相處的點滴,並肩行走在同一條路上、向著同一個目標努力的時光過於久遠,只剩下宜野座心中蒼白無力的回憶。

之後,能夠從緊貼的掌心感受兩顆心貼近的溫度的、那些快樂的日子再也不存在了。

 

 

先是佐佐山。

 

然後是常守朱,

 

再來是槙島聖護。

 

然後……就再也沒有然後了。

 

 

 

 

 

 

 

 

 

明明想寫少一點的,為什麼還是這麼多Q"Q

這樣要甚麼時候才寫的完三十題......

下次要兩百字解決戰鬥(?

[狡宜][距離感(關係裂痕)30題] 3. 明明已經很努力了的我

3. 明明已經很努力了的我

 

盡人事,而天命未逮。


 

“可惡,這次又是第二啊……”

排在最上面的那個名字,狡嚙慎也,真是個太過優異的怪人啊,到底,贏不贏的了他呢。得要再加油才行……看著這次考試成績的排名,這樣想著的少年宜野座還沒體會到命運的漩渦是如何不可抗拒。

 

***

 

「牧羊犬二號!快退後,你太靠近了!」

「那裡……佐佐山……我要去把他帶回來!……」

年輕的監視官焦急地呼喚著同僚消失於蹤錯小巷弄中的身影,顧不得皮鞋踩在廢棄區骯髒的水窪中,對講機裡卻只傳來一段刺耳的雜音,和一陣令他心臟幾乎要停止的哀嚎。

 

***

「不要再參與調查了!明明對色相造成這麼大的傷害了啊!暫時退出,先接受心理治療吧,狡嚙!」

「看到那種事怎麼可能還能安心接受治療啊!再說,那種情況下能維持色相澄清的根本就不是人類了吧!」

「所以說才要你去心理治療啊!只是psycho-hazard暫時造成的psycho-pass上升而已,一定……」

「不可能在這時候收手的!現在是搜查的關鍵時刻,證據和犯人好不容易剛有了點線索,我怎麼可以在這時候退出!」

「所以說不是還有我嗎!」失控般終於把這樣的話說了出來,「拜託了……狡……我一定會讓這起事件水落石出的,你應該把握這段心理治療恢復的黃金時期啊。難道你不相信我、我和一課的能力嗎?」

「……」

彷彿感受到重要的友人正往遠離他的方向急奔而去,宜野座自己都沒發現,那個「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與其說是承諾,更像一個無力的悲傷懇求。

 

***

宜野座監視官無言地注視著強化玻璃另一側的友人,曾經的同僚。已經是曾經了。狡嚙有些懶散地向後傾靠在會客用的折椅椅背,沒有直視他,視線投向宜野座頭頂上方的高度。宜野座情不自禁地拂上兩人間的玻璃,從他的角度看起來就好像在撫摸對面那個男人的臉頰。狡嚙的表情還是有些病懨懨,下巴似乎更削瘦了些,但也許是在矯正所裡作息較正常,神色比起前些日子沒日沒夜查案時要好上一點了,不再青白著一張臉、帶著佈滿血絲的雙眼和黑眼圈。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狡嚙。」

「嗯。如果可以的話就拜託了,宜野。」

男人平淡的語氣讓宜野座瞬間感到一陣梗在喉頭的憤怒。這段日子以來獨自支持著一課辦案,安排聯繫治療師,費盡唇舌和局長周旋,熬夜寫加倍的文件,那些擔憂、疲憊、掙扎和痛苦被這個人一句話輕描淡寫的畫上句點,明明理智上知道狡嚙做出了對他也許已經是最好的選擇,情感上卻不禁怨懟他的決定。認為狡嚙輕易放棄,連日來的奔波和嘗試好像都白白浪費了,宜野座感到委屈和憤怒,又猶如被背棄般無助,讓他在成年後第一次有如此想哭的衝動。

 

***

 

「為什麼……」

宜野座呆愣的看著地上渾身血跡的執行官,剛才的對話和質問、不久前在辦公室的爭吵、一起辦案的歲月飛快地從他腦中閃過。曾經朝著他身邊的位置努力的,曾經共同推敲案情逮捕罪犯的,曾試著溝通卻失敗的,他在世上僅剩的至親抬起手,佈滿老繭的手掌虛弱的撫上他的臉頰,宜野座感到心臟的溫度好像隨著左臂的大量出血一起從體內流走了。

槙島正要發起另一波攻勢,被幾聲槍響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槙島望了一眼來人,果斷地轉身逃離。

「智叔……!」

趕來的狡嚙一瞬間驚恐又不敢置信地叫出聲,對上宜野染滿鮮血和煙灰的臉,那雙墨綠色的雙眸彷彿溢失了靈魂,正恍惚無助地望著他。

狡嚙臉上的表情很快變為扭曲的憤怒,轉身向兇手逃走的方向狂奔而去。無法行動的宜野座愣愣地轉頭回去,看著鮮血淋漓的屍體,失神地輕喚著父親。失血過多讓身體變得越來越沉重,啊啊,連靈魂都要被從這顆冰冷的心臟抽走了嗎。為什麼……為什麼,明明都已經這麼努力了,最後,卻還是誰也沒有留住呢?













1. 學生時期

2. 標本事件

3. 佐佐山遇害後狡嚙psycho-pass升高但執意繼續搜查的時期

4. 想維護狡嚙監視官身分的宜野和決定成為執行官的狡嚙

5. 最重要的兩人都離開了,親人和愛人,都沒能留住